说话同时,他目光扫过众人身边摆着的茶点:“诸位要是不够,可以再寻我添茶添点心。”

顾辞看看茶杯,她自己是没准备喝,但想到边屹柏她又偏头问他:“你喝不喝?”

边屹柏摇摇头,顾辞也就收起了给他试毒的打算。

在老管家在那里说场面话的同时,顾辞也没忘轻声问边屹柏:“边教授,以你的经验来看,哪位大哥是个什么病?真是那个徐一山说的被害妄想症?”

“没有检测报告做判断依据,我很难下定论。”边屹柏摇摇头。

顾辞稍一眯眸,笑笑:“听你这话,是有个大概判断了吧?”

边屹柏看向就坐在他正对面的男人,就见那男人即便沉默下来,还是很警惕地环顾周围,还不时自己念叨着什么。

边屹柏无奈地笑笑,还是给了顾辞答案:“但从他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思觉失调的表现。”

“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比较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一直不愿意配合治疗,所以家人或者朋友在他病情恶化之后选择了强制治疗。”

这样一来,面前男人会反应这么激烈也就得到了解释。

顾辞莫名对这男人有些怜悯,可还没等她过多沉浸在怜悯中,老管家已经重新清了清嗓子开口:“在晚宴之前,有一件事还请各位悉知。”

“相信各位都在猜测此行我家夫人请各位来的目的是什么,”老管家沉声而来,“在这里,我统一为我家夫人做一下解释。”

老管家:“近来宅子总是异象频出,夫人几次请了风水师傅前来却无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