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七
他爽约了,那女人发现了。
不过也好,又是一次大闹,这宅子迟早是我们的。’
‘七月廿二
已经半月了,他半月没来看我了……
我想出去……我要出去!’
‘七月廿七
没用的男人,他果然放弃了……
他不要我们了……’
‘八月初九
他终于托人带口信来了,还说要让我去吃中秋饭。
这日子果真不是白等的。我该去寻两件好看衣裳,不能输了那个女人。’
‘八月十四,
他是个……’
日记的内容停在了八月十五的前一天,火一直烧到了八月十四那晚的笔记,让剩下的故事无疾而终。
顾辞对曾住在这处小院的女人打上了一个问号,同时拿起了拴在门上的大锁。
可还没来得及等她动手,就听见手腕上电子表忽然传来了“滋滋”电流声。
顾辞很快意识到,他们还是大意了。
让边屹柏单独行动,还是让他单独去见npc这种事,果然还是太过于草率了。
但在警惕之余,让顾辞稍有些安慰的是,心绞痛还是像之前一样爬上了胸口,而她的意识也像之前一样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