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辞还往前走去,她伸手放在铜门上,摩挲了一阵,又环顾了周遭一阵说:“很怪……”

边屹柏问:“怎么?”

顾辞抬头看向拱门石墙,又摸了一把铜门上的铁锈:“你不觉得,这石墙上的墙漆,太新了吗?”

这种东西换作别人来说应该直接就忽略了,就像边屹柏,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明明是同一片建筑,但围墙的修葺程度,竟然要比栓了几道大锁的铜门还要精细。

“本末倒置了。”边屹柏走近墙面,指腹在墙面上擦过,“能这样精心呵护,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心虚,”顾辞很自然应声,“墙里多半有东西。”

顾辞走到一处墙面前,弯腰拿起一块石头,可她正准备用石头去剐蹭墙皮,就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二位——可是迷路了?”

一个极为沙哑的苍老女声从长廊口传来,顾辞霎时警惕起来。

她做了一下深呼吸,又转身堆起一脸笑意:“是啊,本来想着找路去会客厅,没想到一不留神跑到这里来了。”

顾辞嘴上笑着,目光却已经是审视了老妇人数遭:“冒昧问一下,您是?”

“我是这家的老妈子,”老妇人哑着声说,“他们都叫我梁妈。”

顾辞不动声色地和边屹柏交换了一个眼神,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听见脚步声了吗?”

边屹柏摇摇头,顾辞则是蹙起了眉。

她自认为在这个地方已经保持了足够的警惕,按理说并不可能对有人靠近全然没有半点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