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唾液这种东西太过于无足轻重了,所以我才想试试血液会不会更有效果一点。”
顾辞说着看向一边的洋房废墟:“希望这次能久一点吧。”
在顾辞解释的期间,边屹柏也帮顾辞的手简单地进行了处理和包扎。
他拿起手帕擦去了顾辞嘴角的血迹,说:“你太冲动了。”
边屹柏果然是生气了,顾辞这样想着,咧嘴试图一笔带过:“结果是好的就行。”
顾辞能这么在意他,确实超乎了边屹柏的意料之外。
但此时此刻,比起欣喜,边屹柏还是更多地感受到了担忧。
边屹柏清楚,顾辞总是表面什么事都不经心,却总是做出在一条路上走到黑的事情。
比如上一刻的决策。
边屹柏自知没有什么办法劝得动顾辞,但必要的规劝他还是要提:“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了知道了,”顾辞拍拍边屹柏,以示宽心,“走吧。”
说完,顾辞就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土站起来,又在迈步离开前,回头看向了那堆洋房废墟。
“要去看看?”边屹柏顺着顾辞视线看过去,“救我们的是那个营业员吧。”
“有什么好看的。”顾辞轻笑,但还是迈动了步子。
不过她只是大概估摸了一个位置,然后弯腰在一堆碎石块中摸出了一个钱包:“看不看估计都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