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各自坚定,说不出谁比谁更倔一些。
直至又一下剧烈地摇撼让街边的消防栓迸裂。
在瓦砾尘土和四下飞溅的管道水面前,孕妇终于转身离开,而顾辞在又一次震撼下,忽然甩手让指腹擦过了一边的碎玻璃。
鲜血从伤口中溢出,顾辞却不顾边屹柏有多震惊,将血喂进了边屹柏的嘴里,用一个吻堵住了他到了嘴边的话。
确认边屹柏将她的血咽下去之后,顾辞松开了吻,以极近的距离对边屹柏说:“边教授,我最讨厌有人跟我说要我一个人走。”
几年前,陆明满身是血将顾辞送回特调组手里,让她一个人好好走之后的路;
几年后,边屹柏交代了一句努力活下去又想英勇就义。
顾辞不信命,也不信自己一定要听天由命。
反正前路渺茫,反正即便逃脱了也是一个人,倒不如赌上一把。
“边教授,我难得在这里有一个能说上话的活人,”顾辞前生笑笑,笑得有些苦,“你别死得这么容易。”
边屹柏恍然,心底里莫名一酸。
但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就见顾辞忽然眼底一亮,当即换了一副神色:“起码,你得给我赌的机会。”
下一刻,边屹柏就感觉身后突然被人重重地一推。
顺着这力道,边屹柏和顾辞跌向了洋房另一侧已经垮塌的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