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边屹柏不动声色地笑起来,拿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或许,我比你所想的还要了解你呢?”

顾辞被这反问给问住了,拿起三明治就准备啃的手也顿在原地。

她自知不是什么最笨的人,但没想到竟然屡次三番在边屹柏这里吃亏。

“边教授,你真的……”顾辞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两人一个对视双双笑起来的同时,顾辞的电子腕表传来了两声并不容易觉察的电流声。

听声,顾辞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神经倏然重新紧绷。

可当顾辞正准备伸手按住边屹柏伸向三明治的手时,她骤然眼前一黑。

当顾辞再次睁眼时,面前的边屹柏推门走进餐厅。

“欢迎光临——”完全一样的招呼声从餐厅内传来,将顾辞惊魂未定的意识拉回原地。

就见顾辞霎时神色一变,急促地喘息起来,她手紧紧攥住了边屹柏:“别进去。”

顾辞眼底有惊恐,难以置信,与边屹柏对视期间,又伴着一下接一下的深呼吸,似乎有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边屹柏眉心紧了紧,收回了推门的手,走回到顾辞面前,将手放在顾辞脑后。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手心稍加力道,让顾辞额心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边屹柏的心跳声隔着单薄的衬衫传到顾辞覆着冷汗的额头上,一直到确信顾辞冷静下来之后,边屹柏沉声开口问道:“抱歉,我又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