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基本笃定自己变成了一堆数据到了这个世界之后,顾辞也算是在遗憾中勉强捡到了一些极小的安慰。
顾辞收回了目光,开始对边屹柏解释她来这里的起因经过,和边屹柏前两次惨死。
可没想到听完这些的边屹柏不但没有表现出过多的错愕,还反过来道歉:“抱歉,因为我让你经历了这些。”
这种事情究竟该归结在谁的头上实在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可言,顾辞本就没有准备因为经历了这些去责怪边屹柏什么,这会儿听了边屹柏这么说,更有点不知从何开口:“又不怪你,只是……”
话没说完,顾辞的肚子就“咕噜——”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边屹柏笑了:“只是……饿了?”
顾辞尴尬地笑笑:“大概是穿来穿去太耗费体力了。”
边屹柏不置可否,往周围看了一圈之后将目光放在一处街边餐厅门头:“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再慢慢说吧。”
“正好也补充体力。”说着,边屹柏的目光又落在顾辞捂着肚子的手上。
能坐着总比走着说事好,更别说顾辞这会儿真是饿得有点头重脚轻。
走向餐厅的路上,顾辞也没闲着,还对边屹柏说:“你也不用想太多,真不怪你。”
“而且如果没有你提醒我,我也想不到数据这类的推测。”
大概是担心话题又说回那个吻上,顾辞又问边屹柏:“那边教授你现在,是怎么想?”
“我?”边屹柏眉梢未挑,“我了解的内容没有你经历得多,但单从你给我的这些线索来分析,我会倾向于把我们的‘数据’加入了这个‘世界’这个说法,理解成我们成为了某个游戏……或者说治疗计划中的参与者。”
如果能这样理解,那死亡的回溯就成了存档点,经历的事件就成了故事线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