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余悸地回头盯着边屹柏,又在边屹柏错愕的目光中垂眸:“抱歉……”
“你还好吗?”边屹柏凑近。
“还好……吧,”顾辞对现状只能无奈地挤出一个苦笑,她又看向边屹柏,“你呢?还好吗?”
边屹柏就如同前不久一样低头感受了一下身上四肢,对顾辞说:“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
而不出所料的是,边屹柏紧接着环顾了一圈四周,问:“这里是?”
顾辞:……
前不久经历过的对话,正以一个微妙的形式在顾辞眼前与现实缓缓重合。
顾辞盯着边屹柏上下打量了许久,又问:“你真的……还好吗?”
话出口大概觉得词不达意,她又想了想说:“你睁眼前,有没有做什么噩梦或者……有类似鬼压床的感觉?”
边屹柏眉心皱了皱:“你刚才做噩梦了?”
边屹柏这话一出口,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就突然切入了医患关系。
顾辞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但还是老实说:“以我的感觉来说……我不确定是不是做梦。”
“如果是做梦的话就太真实了,但如果不是做梦,”顾辞低头沉思,“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边屹柏沉默了一下,将手放在了顾辞的肩上。
他的手很大,看起来骨节分明,但放在肩头却意外地很有安全感。
边屹柏的温度传到顾辞肩头,又听他说:“顾辞,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你的病情本就处于一个十分不稳定的状态,如果在这样的环境中你给自己施加太多负面情绪和压力,很容易导致梦魇和幻觉的这类症状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