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说,有什么见解。”

顾辞轻笑:“指甲缝。”下巴点了点尸体右脚,“没检查干净。”

梁队眼睛一亮:“什么?”说话间他又凑近尸体。

梁队蹙着眉盯着尸体的右脚小指观察了许久,在终于发现一处不同于尸体腐烂的污垢后,赶忙把法医叫了过来。

“还是你眼睛厉害啊,”梁队起身,想拍拍顾辞夸她,却在顾辞退半步的动作下尴尬地在原地笑笑,“你这眼睛,还是比仪器厉害。”

这块老泥陷在泡涨了的指甲缝里实在是不够显眼,甚至是连法医都下意识都以尸体腐烂而忽略了。

法医脸有些挂不住,但顾辞倒是不客气地打趣:“我知道这东西味道上头,但下次工作还是用心一点。”

“你看我都快吐了,还忍下来给你们白打这份工。”

顾辞把“白打这份工”几个字刻意强调,听得梁队笑得有些尴尬:“那……”

“那什么?”顾辞一副气笑了的样子,“泥土送去化验对比完了也该知道第一案发现场在哪了,还得我陪着你们把凶手抓住啊?”

“别这样,梁队,”顾辞又换了一副脸孔,拍拍梁队,“我下午还约了边教授,你怎么能打扰到我和边教授的见面呢?是吧。”

“到时候上面知道了,你不得……”

梁队想起了什么,“咳咳”一声打断了顾辞。

再次看向顾辞时,梁队的脸色有些微妙地不好看。

梁队四下环顾了一圈,把顾辞叫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十字路口,低声问:“小辞,你还在边教授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