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程鹏忍不住问。问完了又觉得自己是在说废话。那家伙喜好捉摸不定，无论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

龙陵就说：“玩弄人心这件事，对他来说足够有意思。他这是故意让我做选择呢，是选择救下所有人，还是选择漠视人命，又或者杀掉所有人？”

“可能在他眼里，我是个大好人，听到那些人的可怜之处之后，会犹豫，会挣扎，然后露出那种茫然无措的表情……呵。”

龙陵冷笑一声，她啊，从来不受任何人摆布。玩弄人心这种事情，哪怕高高在上如神明，也不能轻碰。

土地灵曾经跟她说：“大人，或许对你来说，看穿别人的想法是很容易的事情。但人心易变，请不要轻易去掌控他们，只要当一个旁观者就好了。”

而一个人类，自以为看穿了所有真相，玩到她面前来了？

龙陵想，既然这样，那就教教他该怎么做人吧。就这点程度，也好意思自称死神？

想到自己被一个大佬级疯子盯着，程鹏就觉得后背发凉。

程鹏几乎在一开始就已经跟上了龙陵，却没有感觉到他们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除了那个疯子做的够隐蔽之外，还有一种可能，他知道龙陵进了这个副本，然后跟上来了。

这个想法比较无厘头，因为龙陵和那个疯子素昧平生，哪有人专门冒险为一个陌生人进副本的？

但程鹏没有否定这个可能，因为对疯子来说，难度大不大不重要，他感兴趣才是最重要的。

龙陵和程鹏回了一趟小院，跟瘦子李想解释了一下目前的情况。瘦子听得脸都绿了，本来就是地狱级难度的副本，还有一个不怀好意的人随时可能搞事，他们这运气也太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