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女就说:“别露出这副表情,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按照她的话讲,我在这儿还有一定的自主权,这不是挺好的吗?”

比起在游戏里死无全尸的人,她这种情况已经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甚至有一天她的故事还可能成为“守关的秘密”。

“所以你们该走的都走吧。”戴帽女的表情是最平静的。

等西装男和白裙女都传送离开了,龙陵一看陈明还没走,问:“你留下来干什么?”

陈明期期艾艾地说:“请问一下,如果要投诉这一关的守关者,我需要走什么流程?”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投诉?你要投诉啥?”

这个小伙子看起来浓眉大眼,她还以为这是个好(欺负的)人,没想到竟然学了龙陵的臭毛病,一言不合要搞投诉?

陈明义正辞严地说:“小朋友,我也不是针对你,而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么多双眼睛在监视我们,这已经侵犯了我们的隐私。游戏需要尊重我们的人权,必须做出整改才行。”

以前进入末日游戏,人会下意识地抱有恐惧心理,默认自己是被屠宰的一方。虽然有少部分人脱颖而出,但很多人进去就像是填命的,朝不保夕。在这种情况下,谁会想到“我得保护我自己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