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萨迪乌斯说。

他微笑邀请道，“小姐，如果你现在感到害怕，你可以选择依赖我。”

“你能杀死恶魔？”容皎皎挑眉。

“不能。”萨迪乌斯露出一抹温和清雅的笑，“但我能帮你和恶魔打好关系。”

容皎皎发现，萨迪乌斯的神情变得很自然，他的表情、动作，越来越像正常人类了，身上的瘆人诡异感减少。

“跟恶魔打好关系我想想。”容皎皎沉思，她咬着柔软的唇瓣，像是动心了。

萨迪乌斯俯视着容皎皎，眼底冷漠。

人类平庸，愚蠢，受情绪影响，无法应对另一个维度的生物，从而产生害怕惊惧，喜欢组成种群，以为这样就可以应对危险。

太弱小了。

但她很香。

萨迪乌斯只需要她的香味。

“你在进入游戏之前是什么邪教组织的人吗？”容皎皎忽然漫不经心问，“比如说，仰月会、阿赫教、沃克会？”

萨迪乌斯一怔。

“哪一个都不是。”萨迪乌斯说，“我对邪教组织不感兴趣。”

他语气温和自然，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接着喜好的话题侃侃而谈。

萨迪乌斯眼眸微深，含笑望着容皎皎，“不过，这些邪教组织好像都不存在，小姐记错了吗？”

当然不是记错，因为全都是她胡扯的，用来试探萨迪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