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女巫手指沿着容皎皎的后背往上,将要掐住她的脖颈。

容皎皎:好好好,可以死了。

容皎皎具有仪式感地摘下墨镜,正襟危坐,垂下浓密纤长的睫羽,鸦青阴影落在白皙眼睑,雪白的脸蛋易碎。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苍白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掀开了容皎皎膝盖上的厚重毛毯,攀附在容皎皎肩背上的女巫手指似乎受到了惊吓,逃窜般消失。

几秒内,玻璃窗外,闪电消湮,陷入浓重的黑暗。

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玩家中有人害怕咒骂。

空气中弥漫越来越冷的寒意。

容皎皎柔软的唇瓣吐出白色的雾气,她蹙起精致的眉,双手环绕肩膀,侧首向后看去。

是哪个憨憨救了她?

啪嗒声响起,男人推开了手电筒的开关。

明亮的光芒在他手中浮现,男人的面容在光辉中露出。

他有着俊美的脸,戴着金丝眼镜,眼睛深邃,肌肤发白,举手投足带着优雅。

容皎皎吐着冰凉寒气的面容对上他。

“小姐,抱歉,我不得不拿走你的毯子。”男人温雅声音很平,带着一成不变的冷淡,他像拎纸片一样拎着厚重的吉普赛毛毯,接着,松开手指,弃之如敝屣。

整个过程,男人一直平静地凝望着容皎皎,带着怪异的审视感。

容皎皎指尖浮现颤栗,酥酥麻麻。

她蹙眉,别过脸庞。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模样比她见过任何男人的样子都要优越,神秘吸引人。

但他似乎很不礼貌。

手电筒的白光照亮四周,引来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