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俩人,似乎在慌张的穿衣服,女人立马禁了声。

“哦,哦,是月儿啊,你没上课啊,怎么突然拐回来啦?”张父慌慌张张的穿好了衣服,又让那女子藏到了衣柜里。

等门打开了,石月打量着父亲。

还是多年前的那个模样,没有一点儿的变化,可能衣服穿的太急了,衬衣还来不及塞到裤子里面。

床上的被子是凌乱的,没有女人的衣服,从地上那漏掉的一只黑丝袜就能看出来,女人已经藏了起来。

母亲还没回来。如果她看到了这一幕,会怎样。

石月心里压着一口气。多年不见的父亲,再见竟是这样的场景。

“呀,月儿啊,你回来了。哦,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下楼去买盒烟啊,就买最便宜的那个,十块钱的烟。”说着从裤兜的钱包里掏出了张一百块,那一叠钱中,明明有一张十块的,张父看到了却给了一百。 “诺,你想吃啥也去买点啊。”

“哼。”石月轻蔑的笑着。

“你这啥态度。”张父似乎有点生气。

石月冷笑一声说,“应该什么态度。我现在出去,请让她赶紧滚。”

这话一出,张父哑言,他当然知道石月说的她是谁。

张父不耐烦的说着,“好了好了。去吧。”

石月下了楼,擦了擦脸,多少年了,再看到这样的场景,依然是震惊。

她换好鞋,很使劲儿把房门哐当一声关上,楼上一定听到了这关门声。

石月没下楼,而是站在家门口。

只觉得眼皮很沉很沉,不敢眨眼,怕泪留下来,再哭,一会儿母亲回来看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