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硬碰硬?”谱谱道。

“嗯,可以一试。”石月说。

谱谱听了轻蔑的冷哼的一笑。

这一日从没见谱谱有过这种表情,简直像换了个人。

“不是每个人都练过,真的碰到又高又大的畜生,被欺负了。女生一般都是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谱谱道。

这话石月赞同。

“但也不是全无办法,就看豁不豁的出去了。”石月又道。

谱谱停下来了,“什么办法。”

“让对方失去兴趣,这个时候就做你刚刚在卫生间做的事情,如果能拉自己一身,那对方肯定兴趣全无。但这要看能不能豁得出去了。这可能也是唯一的自救办法了。”石月认真的说着。

谱谱若有所思,半晌才点点头,“是啊,这个真的是那时候唯一的自救方法了。”

石月疑惑的看着谱谱,她这样子是想起了什么吗?

不大会儿,所有的人都回了宿舍,本来大家想就近到207商量商量。石月看着床上沉睡的和歌,提议到别的宿舍。

之后大家再次汇总信息,石月把在音乐教室的发现告诉了大家,其他人则说,梳子找不到了。他们去了宿舍没找到。又等着下课了拦着那个女同学质问,她说梳子丢了,没在她身上了。

梳子的魔咒在其他同学身上都不应验了?

至今为止,时间过去多半,看似找到了许多线索,可离解题还差十万八千里。

这是石月最没头绪的一次,这个校园有关系的人就那么多,所以大概率可以确定梳子就是给与陆语盈都关联的人,否则不会平白出现陆语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