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歌忙道：“所以他们在死前说的根本杀不死他们，因为，他们都不过是精神世界里的副人格罢了。”

左查生点点头，颇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和歌。和歌的身份，他自然也知道，因为这个变数，才帮他杀了其他的人格。

“那咱们快走吧。就剩15分钟啦。”黑桃说道。他不想听左查生罗里吧嗦的，只想赶紧通关。

“恩，你可以写下我的名字了。”左查生笑道。

石月这次没有否定，接道:“确实是他了。没错了。不过我还是有点儿疑问，你现在是人，可在你刚刚的精神世界里，你真的是人吗？他们真的是你的副人格吗？”

左查生这次没有正面回答：“我是最后的赢家。”

黑桃拿起了记号笔，还犹豫着：“写是不写呀。”

“写。我来写。”贝尼说道。

石月思考着他的话，最后的赢家。

赢家？

所以……

“如果在精神世界里，最后活着的是侯查生，那么他就是你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了吧。”石月又问。

这次左查生没有否认。

石月一下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所以，世界的主人，就是看谁活着。当我们看到侯查生的时候，他就是世界的主人。当我们进酒店看到钱查生的时候，他就是世界的主人。钱查生和右查生说的没错，你确实已经死了，但因为是精神世界，你们不过是被本体在特殊情况下创造出来的，所以，你又活了，这也就解释了，精神的人格，是根本杀不死的。他们的存在和我们听到的吵架声有关系，也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右查生，钱查生被创造了出来。而你也是被创造出来的，所以才会死而复生。我们现在看到了你，其实才是副人格吧，因为你死而复生，又被主人格创造了出来。”

听完石月的话，左查生不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