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走了十几层楼啊。

石月又往楼下走了一层,再走到相同位置的病房前。依旧是自己的病房。

再走一层,还是。

她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胳膊很快青了一块。疼痛感袭来。

如果,现在不是在做梦。那这是哪里?

这不是现实。

如果这不是现实,那么自己的梦会不会是现实呢?自己真的在参加逃生游戏,而隔壁病房的人也是自己的队友。不管那么多了,先叫醒再说。

石月走进病房。瞧见常山还在打着呼噜,似乎睡的很香,一旁放着半杯的水。石月推了推他,没反应。难道他也是吃药了才睡的这么沉。

石月叫了几声常山。还是不醒。

索性,石月究起他胳膊上的肉。还是没反应,睡的跟猪一样。

这次,石月捏着他胳膊上的肉,使劲儿的往左扭了一圈。

“哎呀哎呀哎呀……”常山眼睛还没睁,胳膊先甩了出去,“疼死我啦。”

接着他猛地坐了起来。只见床边站着一个和他同样穿着病服的女病号。

“月姐,你掐我干嘛。”常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