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腥味扑鼻而来。
后厨满桌摆满了死鱼,像是鲳鱼,石月认不准这是什么。钱查生不在这里,如果没有猜错,这是他在为他们准备的晚饭。
不看还好,一看一点儿食欲都没有了,就像是菜市场上卖鱼的一样,穿着胶鞋,地上混着湿漉漉的,混着鱼腥,刮掉的鱼鳞还有鞋底的泥泞。厨房貌似没有别的食物了。
见没吃的。
小喜说,那我先回去了。屋内的冰箱里我看还有些水果,也够吃了。
等小喜走啦,常山拿衣袖捂着鼻子,“月姐,这儿太臭了,我都怀疑这鱼放了有半年了。咱们走吧。”
石月拿出纸巾捂着鼻子,味道呛人,“等会儿,我再看看。”
这里的厨房有三四十平米大,屋里的桌上摆着有几十条鱼。
“你认识这是啥鱼不?”石月问道。
卡特摇摇头,“我外面等你。”他正要走,一把被石月拉住了衣裳。
门外有动静了,估计是钱查生回来了。
石月拉着常山,示意他从窗户跳出去。窗户很低。俩人踩着凳子就跨出去了。
出去后石月示意他蹲下,两人躲在窗下没走。
屋里的钱查生拿起刀剁着鱼,石月巴拉着窗户看着,只见瘦小的前查生围着个围裙,嘴里刁了跟烟,吸尽的烟灰都落到到了案上的鱼肚子里,他好似没看到一般。
接下来的一幕,让石月大跌眼镜。
一根烟抽完,钱查生咳嗽两声,往桌上吐了一口痰,对,桌上,那痰不偏不倚吐到了鱼头上。接着他把鱼头剁了下来放到了滚烫的水里。
这是要口水煲鱼头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