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后厨出来个瘦小的男子,估摸个头不到一米七,瘦瘦的,带个黑框的眼镜,面上带着微笑,看着十分斯文。说话也是温声柔语的:“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是这个酒店的服务员,这就给大家办理登记手续,先把每个人的名字告诉我。”
所有人都说了假名。石月还叫胡月,常山还叫赵山。
贝尼左右瞅瞅,问那高个前台:“刚刚那个右查生呢?”
前台一愣,明显正在打字的手顿了一下:“你们见到我弟弟了?”
又一个弟弟,难道他们三兄弟?
“我们先是见到一个矮的,后又见到一个瘦的。”贝尼说道。
前台停下了手里的活:“哦。我们是四兄弟,我叫钱查生。你刚刚见的那个瘦的是我弟弟右查生。至于矮的?你们看错了吧?”
“哪能看错呢。”贝尼一口喝完果汁,“那个矮的他说他叫左查生。”
钱查生明显手抖了一下,有些站立不安,面上笑着假装镇定:“哎呀,客人们别开玩笑了,左查生已经去世四年了。怎么可能见到呢?”
石月刚品尝了一口果汁,芒果味,是纯果汁,味道还行。半杯下肚听得这人也说左查生死了四年。
有两人都证实了,那么他们刚刚进来见的那个,一半的概率不是人了。
“喂,那你们兄弟怎么不一个姓啊?”贝尼往钱查生跟前一站,一个又高又壮,一个又瘦又小。就像家长领个小学生一样。
钱查生抿了抿嘴,把镜框往上推了推,面上露出难色,几次张嘴才说,“这个,我们不是同一个父亲。”
贝尼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母亲是个牛人。”
钱查生把头低的很低,脸蛋渐渐红了起来。
常山想贯彻他的想法,当头便问:“这酒店是谁的呀?”
钱查生又推了推黑框眼镜:“哦,这个啊,是我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