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兜里掏出了个炮竹,这是大家分开的时候从村里买的,就是为了方便谁先找到了发个信息。她朝天一放。

方圆五里都看得到。

不肖半刻,所有的人都到了。

“我去!”常山第一眼就看到了狗。

“什么个情况!”哈克和瑞克也惊讶道。

石月赶到后看着地上一具人的尸体,一具狗的尸体。

“狗怎么死的!”哈克忙问。

阿红给大家解释了来龙去脉。

“总之就是这货想强女干我的时候,狗出来咬了他,他把狗打死了。我出手已来不及了。”

“怎么回回狗都会死,我们没机会了啊!”哈克大声吼道。说着冲阿红道:“这次,要不是你穿的少,他会强女干你?那狗会出来咬他?又是因为你!”

“注意你的口气。”阿红回道,“管不住自己下面还赖别人穿的少。”

常山忙劝道:“好啦好啦。咱们没多少时间了,得赶紧想办法呀。”

石月撇了一眼哈克,“对错不很明白嘛。何必在那里马后炮呢。”

“你说谁呢你!”哈克朝石月怒道。

和歌挡在了石月身前,对哈克语气冰凉道:“想活命就闭嘴。”

哈克一下语噎了,眼前这人比他高一头,平日里大家一起相处的时候从没见他笑过,也很少说话,只是有时候他和石月在一起才笑。冷白的肌肤就像冬日里的冰箱一样,拒人千里。眼神什么时候都是犀利的,浑身上下从内到外似乎都充满着棱角,不怒自威。

是个让人摸不透的人。对于这种人,一般人的做法都是敬而远之。哈克很识趣的转换了话题,软了话对着常山道:“那你说说有啥办法嘛。”

常山挠挠头,又望向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