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秒,俩人都还没看清,那狗刷的就跑上前去,把金书记给扑到了,并且狠狠的咬着金书记的不可描述部位。

“哎呀。”一声,金书记直接仰头倒地,疼的他不停的哇哇直叫。狗嘴还咬着没松。

阿红扭头一看,小栓子立在了一旁。看着自己的狗咬人也不叫他。

“特工?”

这不就是特工吗?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

哪知那头金书记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了匕首,朝着狗一阵乱戳了下去。

“不好!”阿红见状,从地上拾起了刚刚金书记丢下的皮带,冲小栓子道,“你快让特工别咬了,它也受伤了。”

小栓子忙吹了两声口哨,可那狗不听。还死死的咬着不松,头上渐渐开始流血。

阿红没有犹豫,拿了皮带直接上前缠到金书记的脖子上。一脚瞪着他的背,两手使劲儿往后拽着。

这下,无论金书记如何反抗都不行了。不肖片刻,便不再挣扎了。

撂倒了金书记,阿红忙去看那狗。

“特工,特工。”小栓子喊着狗的名字。狗的头上流血过多,也倒地不起了。

男孩用手捂着狼狗还在冒血的头部,泪眼汪汪。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金书记,满眼的恨意。

“不会又死了吧。”阿红用手推了推那狗,只听两声哼唧,接着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