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房间很小也很干净,一床一桌一椅,多是浅色木头做的,地面铺着乳黄色的地板砖,四周白墙。乍一看,就像是乡村小旅馆。
金书记下午交代夜里没事儿不要外出。可12小时时间就重置了,不出去是不可能的,就等一个契机了。
咚、咚、咚、咚。
是钟声,楼下有个一米大的摆钟,到点报时,夜里12点了。
今日紧张了一天,石月有些扛不住,小憩一会儿也好。
咚咚咚。
又是三声响,不过这是急促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呀。
石月起身,屋子是木门,没有猫眼。
她喊了一声:“谁呀。”
屋外没有作答。
“常山?”石月反问。
还是没有作答。
石月先是关了灯,再俯身,慢慢趴在了地上,村里的门并非严丝合缝,她想从地下的门缝看看外面到底是谁,大半夜的敲门不说话。
屋外留的是一盏黄色的十几瓦的灯泡。趴地上前,石月把屋里的灯关了,这样就能看清屋外的人了,而屋外则看不清屋内了。
大概率的,屋外应该是一双脚才对。
石月刚趴好,侧头往外看的一瞬间,灯灭了。
还未看清,接着就是隔壁开门的声音,再下一秒,和歌喊道:“月儿你没事儿吧。”
石月没开门,反问,“屋外还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