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下来。灰掉下来不少,但缝隙间的水泥层一点儿也没动静。

“看来行不通啊。”卡特有些丧气。

石月无论是用手推,还是用匕首铲,进来时的门纹丝不动。

俩人一起,就算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门还是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卡特鬓角冒出了汗珠,这封闭的屋子,一点儿也不透气。若不是头顶有盏黄色的看似随时都会掉下来的老旧吊灯,那真的就是关小黑屋了。单单压抑感也能让人踹不上气来。

石月累的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脏不脏。

但凡能想到的都想了。可现状就是——前后无路。

她眉头皱出了几道褶子,闭眼摇着头,难道要困死这里了?

考上的研究生还没有上呢,家里的妹妹还没长大呢,她若是出了什么事儿,相依为命的母亲会怎样呢?自己就住那一次医院,母亲几乎一夜间老了十岁。

不能死在这里。

石月站了起来,“你能联系上其他人吗?”

卡特摇摇头,“手机在这里就是个铁疙瘩,我们试过,在初级、中级关卡,对讲机不能用,所有外带的都不行,包括手表,都会失灵。你的表能用,可能高级关卡不适用这些规则。”

石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下午4点了,在零号房时,时间是上午10点。也就是说,还有6个小时。

“你们没表,怎么算时间呢?”石月问。

“剩下一个小时系统会有提醒,初级关卡的别墅都有大钟。不过这一关幸好你带了表。月姐,前面路不能走,后面路又走不成,咱们怎么办啊?”卡特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