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意又喝了一杯水，这才站起身走到复印机前。将资料排列整齐好放进去，按下了按键。

非常轻的一声响，如果不是白榆离得太近，又格外敏感，根本注意不到。

当他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复印机已经没有了反应。

李如意微微皱起眉，有些紧张地又按了几下，见还是没有动静，只得抱起资料走到兰喻面前，轻声解释：“兰经理，复印机坏了。”

兰喻没想到她这么大胆，上来就准备搞事，一时间心理准备都没做好。

跟她对视一眼，也只能无奈地站起身，走到复印机前，再三研究一番，确认坏得透彻，才说：“你去文印室，那边有公用的复印机。”

李如意点头称是，抱着资料走出了本部门的大门，来到了走廊上。

走廊非常安静，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听不见。就在不远处，一个穿着保洁服的阿姨正在打扫卫生。

她身材臃肿，尤其是腹部，像是灌入水一般，足有六月怀胎那么大。保洁服的扣子虽然勉强系上，但几乎都要崩裂开来。

过于粗壮的手臂上戴着粉红色的橡胶手套，一直到胳膊肘的上方。此时她正用手里的拖把沾着水，在地上拖地。

李如意从她身边走过，能够闻到浓烈的鱼腥味。可惜她低着头、戴着口罩，倒是看不清楚样貌。

离他们最近的是策划部，再往前是gg部、销售部，拐角处则是财务部和人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