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意去掉护目镜,抓着鸭子走到岸边,悠闲地呼出一口气,笑着说:“一般送礼不都爱用红绳绑着,送神明的自然也不例外。一看你这样,就是没被社会鞭打过,单蠢得令人心疼啊。”
胡禅心里也清楚,但他就是不愿意承认,冷笑道:“神明的心思谁能猜明白,或许祂就是要反其道而行。”
李如意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去抓不栓绳的鸭子好了,我倒要看看,你最后有没有这个勇气。”
虽然话语说得轻柔,可她的眼睛里却写满了恶意,就像是在怂恿胡禅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的笑话。
胡禅被她看得越来越气,呵呵,不就是激将法,他又不是十几岁的小毛头,还能中招吗?!
“你让我选我就选,你是我什么人啊!我爱选什么就选什么,不用你指三道四!”
李如意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眼神里闪过轻蔑:“看样子你是不敢咯,没骨头的男人,只会让人看不起。”
胡禅被刺得心口发疼,只觉得一股子火气冒上来,直烧他的天灵盖,甚至连寒冷都感觉不到了。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使出吃奶的劲儿抓到了一只绑着红绳的鸭子。
“有什么难的!比起某些人全副武装地去抓,这不是轻飘飘的事。”
如果不看他发抖的身子,这番话倒是还挺有说服力。
李如意挑了挑眉,敷衍道:“对对对,你真厉害,行了吧~”
说完,也不理会他,直接抓着鸭子转身走了。她还得回去换衣服,可没闲工夫在这里跟他废话。
胡禅差点被这个三重肯定等于否定给气得仰倒,但他这人就是个刺头,别人越不让干什么,他就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