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还是挺有分量的。”曲维明活动着手腕说道。
“没关系,毕竟你还小,弱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越月也不生气,反而怜惜地看着曲维明,看到对方微不可察地抽动嘴角后才轻哼了一声。
“说吧,你装病出来要干什么?”
“现在学校是有三方阵营,我们可以这么理解,李老师既是被迫害方的守护者,也是对迫害方进行制裁的制裁者,她的办公室里可能会藏有什么信息也说不定。”
曲维明了然,他接着反问道:“你就不怕万一装病被看出来,直接判定你违反课堂纪律?”
“经过这段时间的课堂时间来看,李老师所要求的课堂纪律以及其他注意事项都是和现实生活中一致的,在现实生活中,课堂上不舒服,需要去厕所或者校医室的这种情况也不少见,我在赌这是一条正确的路。”
听见越月的最后一句话,曲维明饶有趣味点了点头。
然而,越月接下来的话更让他的眼中增添了几抹亮色,只是沉浸在分析中的越月没有发现。
“是吗?”曲维明的声音很低,低得让人以为只是风在呢喃。
越月说的是————而且,我发现站点世界其实并不是故意想让人们一直循环在清醒且痛苦的死亡轮回中,它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培育的“容器”。
李老师的办公室,越月她们其实第一天就来过,只是彼时什么信息都没有,自然不会去注意办公室的细节。
李老师所处的办公室人本来就不多,现在又是上课时间,没有一个老师在。
越月和曲维明在确定了办公室确实没有危险的气息后才进入了办公室。
多亏李老师第一天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跟越月她们讲话的,否则还要浪费一些时间去找李老师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