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月和林逍两个人都狼狈不堪,洁癖的林逍也不讲究了,学着越月的样子把铁桶倒扣,一屁股坐在上面休息了起来。
地面下都成这样了,地面上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以她们两个现在的状态上去无疑是自寻死路,地面下她们刚刚和这些血小人闹出的动静不算小,也没引来其他东西,估计暂时是安全的。
不过,两人也没有在地下久待,毕竟,绿色液体到底对血小人们起什么作用还不清楚,万一等会血小人们再度清醒,也够她们受的了。
在从地下出来后,越月把之前拔掉的向日葵们堆成一堆堵住地下通往地面的通道。
地面上此时已经不见太阳,天空将暗未暗。
住院部内也是空荡荡的,越月和林逍一个个病房查探下来不见一道人影,婴幼室内的婴儿也都不知所踪。
“要来了。”
看着外面渐渐变黑的天色,越月的心情也不由变得沉重,“我们先去值班室吧,那里能最清楚地知道空间变化是否发生。”
林逍没有表示反对,跟着越月来到了值班室。
值班室的门并没有锁,是一种虚掩着的状态,室内对比越月离开时也没有发生变化,木制的长桌安安静静、完好无损地被放置在其中。
越月趁林逍不注意拿出蓝牙耳机戴在了耳朵上,她本来是打算看等会儿天彻底黑掉的时候能不能听到一些信息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耳机里面现在就出现了一些声音,先是一阵阵欢声笑语,接着转变为争执声,由争执声又发展为激烈的争吵,最后是绝望的怒吼、悲伤的哭泣、绝望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