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月转头跟唐英道了声别,“唐英,我走了,有什么情况先保命要紧”,然后整个人便踏入了箱子,失重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直到再次感觉到脚下坚实的触感。
她现在已经在另一个箱子里了,越月清楚地听到了外面声音的变化,她缓慢地把箱子的门推开,外面的亮光使得适应了黑暗环境的眼睛酸涩得要掉出眼泪,模糊中看到林逍就站在箱子正前面单手插兜,表情好不闲适。
“你出来了啊。”林逍淡淡招呼道。
跟他的闲适比起来,越月从箱子里出来的姿势就有些狼狈了,箱子比较低矮,她几乎是以一种爬“狗洞”的姿势爬出来的。
只是,妇幼保健院内的景象已经让她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了,象征希望与光明的向日葵们本该是直挺挺地、无所畏惧地面向太阳,可是它们现在全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蜿蜒着蔓延到妇幼保健院的各个角落。
“怎么会这么严重?”
“你这是在问我?难道不该是我问你们吗?”林逍转头看向越月挑了挑眉。
越月朝他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有点惊讶,我们离开的时候向日葵覆盖的范围还没这么大。”
林逍表示了然,他强调道:“还有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我来到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这期间妇幼保健院可是连个人影都没出现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