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月此刻坐在凉爽的公交车里,她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又想不起来,这种莫名的记忆缺失感实在是太违和了。
她正尽力回忆时,站点提示音就响起了,打断了她的思绪,“前方到站静安公交站,请要下车的乘客做好下车准备。”
公交车停下后,越月就下了车,脚踩在地面的一瞬间,一种凉意从脚尖传到头顶,像是电流滑过身体一样,激起阵阵颤抖,没有一点平时踏实的感觉。
“干什么呢?你会不会开车啊!现在是红灯,你急着去投胎啊!”
越月下车的车站前方正好是个红绿灯路口,大老远就听见两个骑电动车的中年男子在吵架。
好熟悉的感觉啊,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面熟?等一下,他们不是昨天撞的车吗?为什么今天又会撞车,我今天,我今天干了什么来着
想到这里的越月只觉得脑海一阵刺痛,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两个吵架的男子和原本行进的车辆像被冻结了似的,全部暂停。
“我想起来了!”记忆回拢的越月一睁眼就看到曲维明一只手将王灿灿的两个胳膊钳制在她身后,一只手捂住王灿灿的嘴巴,还有一条长腿踢在门框处把出路拦死。
“醒了啊,快来帮忙!”注意到越月醒了的曲维明终于可以稍微松口气,他放下拦在门框处的腿,朝越月喊道。
越月快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包扎剩下的布条塞进了王灿灿的嘴巴,又用和曲维明一起将王灿灿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腾出手脚的曲维明看着越月,“你们两个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