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茸却不见了。
沉邵言有些着急,准备拿手机拨通电话。
然而在步茸选择上公交车的那刻,雅贡市的时间便停止了,整个世界像碎纸机碎掉的纸片分崩离析,如梦似幻化为泡影。
步茸从车窗往外看,神情震惊,她揉了揉眼睛,仍然是不可置信的状态。
“你现在肯定在想,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生活了17年的城市怎么变成了纸屑,这么容易就被瓦解了。”
司机从驾驶位站起来,公交车仍然自动开往目的地。
步茸早就注意到开车的人是栩牡神官,他只不过从老年样貌变得年轻了,像水族初相见时那般模样。
“你没有怀疑过你的城市么?猎奇、诡异、有时候又在关键时刻失去逻辑。什么有异能的人,魔法师,各路玄学,还有被祸神附身后仍然能活着的傅意。瞧瞧,多么光怪陆离的都市诡闻!如果有那么个固执吝啬的神明无比偏执的创造出一个只适合养育你的温床,世界依附于你,倒也不奇怪了吧。”
栩牡斜靠在后门处,指了指步茸现在坐的位置:“那家伙宁愿死,到最后还把雅贡市留给你,是傻还是愚蠢呢?不过,今晚你能在这辆公交车上,他满盘皆输的结局说不定能被盘活呢,福祸皆在一念之间。”
步茸更加迷茫了,她完全听不懂,好像栩牡在唱独角戏,仿佛所有人都知道,可只有她到了现在仍然迷幻得不知所措。
栩牡笑笑:“小首领有太多疑问,不急,慢慢来。”
他轻轻在步茸耳边敲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