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有说:“我已经将尹荡控制住了。”
“杀掉吧。”步茸毫无感情地开口,“得改变结局,无论如何选择都是死的话,站在这个视角我理解福神,可我毕竟不是她,雅贡的未来系在咱们身上。 ”
池有:“好。”
步茸:“谢谢。”
池有:“都是为了共同目标。”
步茸站在村子外,她像个瘟神那般走进了村庄,一时之间竟也分不清究竟是祸神还是福神了。
少女停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举起了斧头却又无法痛下杀手。
那个帐篷应当是嘉禾将军驻扎地吧,先杀将军,再杀士兵,然后放过这群妇女老少吧。
她的思绪陷入混乱,如同无形的枷锁缠绕着四肢百骸。
接近嘉禾并不容易,士兵们拔刀相向,布防的弓箭手瞄准步茸的命门准备一击毙命时,身后被熟悉的味道充盈,屏障在她旁边四散开,直接隔挡下无数剑雨。
那双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指尖捂住了步茸的眼睛:“脏手的事情,交给我。”
祸神
为什么会是他。
眨眼的空隙整个山隐村没有剩下一条活物。
祸神所到之处满目疮痍。
她再次被搂入坚挺的胸膛中,耳边传来亲昵的低喃:“信徒的手需要捧起神明的供品,可不是沾满血腥污渍的执刀人。茸茸,留在我身边,做我唯一的信徒吧。”
步茸在怔愣中快速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