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茸面无表情,麻木道:“你身上的伤口是被嘉禾赐的鞭刑,他压根就不想离开这块肥沃的土地,没有战乱、自给自足、甚至还能成仙,面对长生不老的诱惑,谁还愿意出去赴死呢?”
“咳咳咳,杀鸡儆猴罢了。”张曹脑袋抵在地面,胸腔憋闷,被这姑娘说中了,现在他背部的肉溃烂,没一块好的,嘉禾是铁了心想让他死,这样就没有人敢再违逆命令。
“您如果能放我离开,我一定不会把有关山隐村和水族的事情说出去!外面就算战乱纷飞,我张曹也不是缩头乌龟、偏安一隅的人!成千上万条性命系在我身上,请求您放我走!”
“您?”步茸微微惊讶,“猜出我的身份了?”
张曹竭力组织语言:“是送您来的士兵声音太大,我自小耳朵好使,多少听到他们管您称呼为小首领。”
“那恐怕先生要失望了。”步茸微笑着,伸手摩挲着明明什么都没有的额头,可在水族眼里那处有块金色胎记,首领之位的象征,“作为水族未来的继任首领,不可能做出危害水族的事情,哪怕有001的几率,我也不会相信你能信守诺言。”
要是没有经历过前面的副本,她或许会信这句话。
拿水族全员换取外面数以千万条人命?
界限模糊了思维。
这场生命选择中,救数以千万条人命时,眼睛可以眨都不眨一下便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