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茸尝过那点不要命的情感后,难以割舍的程度超乎想象,和之前那个不通人情的淡漠少女相比,前后简直是天壤之别。
于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她打碎尸油瓶验证猜测后散发着一股平静的疯感,这样倒是能和朋友们做个伴,江柳说过黄泉路上不孤单。
所以,步茸破天荒的接受了,这具身体本来也因为福祸相依命格加上祸神神魂在拖延,偷着活了这么久,死亡又会怎样呢。
“我服了,她怎么还有心思睡觉?”
“别吵,陈教授嘱咐过谁要是上了这辆公交车碰见相册里的人,怎么对他的就怎么对人家小姑娘,要尊敬!不能没大没小!”
“按照这个速度陈教授的站牌快到了。”
“哎,窗外的景象又变成雅贡市,你们看,前面是不是陈教授啊!”
公交车停了又开,人头攒动。
他们都往后坐,围在独自抵靠于车窗旁昏沉睡去的步茸边上,那抹恬静睡颜显得非常不安。
“嗡——”
一个急刹车。
步茸的脑袋狠狠撞向前面的座背,鼻梁红了一大片,她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坐在公交车后门第二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