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徐言西的电话拨过来,没等步茸开口,那边奄奄一息的说道:“步茸,我可能快死了,你来把威尔金的权杖取走吧。”
她刚挂掉电话。
就又接了另一个。
苗云哭喊着:“太多人来瑶寨了,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啊姐姐,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瑶寨的物资不多,你能不能联系人往这边送点用品,我给你哥哥打电话,他关机了。”
陈星元用短信联系到步茸:“我们查到了原因,可能跟山隐村的磁场有关,山隐和雅贡是两个对立面,想要生态回归,就必须关闭山隐,让它永远不会出现。只是现在507所面临破产,北国已经不再支持我们,这件事只有拜托给你了,如果妹妹愿意,三天以后还在老地方,我们再进山隐,愿望就是永远关闭它,还雅贡安宁。”
沉邵言打了好半天步茸的电话才接通:“啊啊啊啊,你怎么老是占线!我现在让司机去接你,跟我去趟监狱,我要带你见一个人!”
步茸问道:“谁?”
沉邵言说:“秦双茳。”
“我家保姆?”
“嗯。”
“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这保姆的女儿好像跟我爸有点不正当关系,气死我了,弄得我家现在鸡飞狗跳!然后我托人查到了至关重要的线索对了,你哥不在吧,千万别让你哥知道你跟我去监狱。”
“他不知道。”
“那就行。”
电话挂断。
没过多久,司机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