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晦气啊”徐言西小声嘟囔,看向步茸的眼神有点害怕,“要不你还是把尸油瓶里的肉给丢了吧。”
柳仙调侃:“步茸她啊,没事~”
范诗攥住步茸的手,语气担心:“把它带出去会不会危害雅贡?你本身就生病了,祸神肉万一加快发作怎么办?”
步茸能感觉到范诗的不安,她轻飘飘带过:“福祸相依,我想我应该也是这种体格。”
“福祸相依”范诗喃喃道,她知道江柳是这样的,不过步茸拥有了神明的双眸和福神的脸皮,应该能够抵挡住祸神带来的危害吧。
徐言西趴在地上,把胳膊伸进黑河中:“水很凉,大家可能要淌水游过去了,我水性好可以带人。”
一眼望去,流动的黑河水打着漩,手电筒往下照偶有石墩却看不到底,距离倒是不大,若单靠游过去多少会费点功夫。
步茸把猫在身后瑟瑟发抖的苗云往前推:“小朋友重量轻。”
徐言西也是这么想的。
当他拉着苗云的手准备下河时,贺涛突然开口:“我跟你一起吧,对岸有倒塌的树桩,刚才估摸了宽度差不多两个就能挡在中央,这样渭水的人也能撑一阵子。”
步茸微微挑眉,不为所动的注视着贺涛。
贺涛朝着这边举起双手到头顶,做了个友好的投降手势,他耸耸肩:“我没有恶意,前面停着回家的公交车,出了'山隐'就能实现愿望,赶尽杀绝没有意义吧,而且愈术用过后,一时半会也施展不了幻戏,大家都来自北国,算同胞,何至于此~”
步茸攥紧威尔金的权杖,指尖发白,她低眉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