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男人往前行进,握拳捶肚,敲打出阵阵鼓声。
“嗬嗬嗬——”
步茸在鹿头面罩里发出了第三声。
摇摇欲坠的壮汉甩起束好的长发,划破天际的声音悬似音爆。
猛然间,昨晚熟悉的味道入鼻,空气里弥漫起一股胎盘剥离母体的羊水气息。
倘若威尔金还在,此时就会补一句。
“点灯、敲鼓、挥仙鞭”
可惜,他死了。
应该说,死在了此刻正从酒店电梯里出来的两个男人手里。
贺涛搀扶着董经理一前一后出来。
一门之隔与鹿头相望。
他们并不知道核心已经换了个人。
董经理脸色乌黑,胸肺起伏过大,呼吸气短像个犯哮喘的老头发出哮鸣音,应该伤得不轻连幻戏都没能维持太久,否则当初鹿头女孩又怎么会突然间清醒钻空子求救的呢?
所以,步茸见机行事,更是赌一把,人生的豪赌不过于此,但她只赌赢不赌输!
“跪。”
董经理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