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茸病态地喃喃道,手里木锥露出尖头,咧开嘴笑的同时,最前方扒住她衣领向外撕扯的壮汉已经被抹了脖子,鲜血汩汩地往外冒,直接倒地。
其余壮汉停顿三秒,目露凶光,争先恐后要制服不听话的福神。
步茸在他们身上顺手擦了擦血迹:“没想到暴露得这么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掀开鹿头,丢掉这碍眼的伪装。
“啪嗒——”
面罩掷地落下。
少女出了山洞口,站在凄冷的月光中,她抬手将那未曾干掉的血液抹在左眼上,唇瓣弯起诡邪的弧度,这张脸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保持本真的模样,反倒致使精致的娃娃脸生出一股荒诞美学。
那双属于神明的漂亮眸子突然散发着红光,大概感受到了湿漉漉的血液是曾经屠戮整个村庄、迫害水族原住民那群闯入者的。
虽,隐隐透着庆幸,可极快地,红光散去,又流淌着哀伤。
似乎在责怪少女为何偏偏用这么激进的方式呢?
福神爱世人,善良到好与坏都能包容,这点步茸早就知道了,从福神被困在阴像里却还是向侵占村子的'斑鸠'伸以援手开始、从拿掉祸神面具不允许他出仙洞开始,直到如今都凑不出个完整的神样仍在悲天悯人。
步茸可没有万众光辉的神性,倒是带着鹿头面罩时偶有一时感觉到舒爽,不由想起传说中饮血啖肉、敲骨吸髓,披着人皮的怪物。
此刻,壮汉群出现躁动。
闯出来个年龄较大的男人,他突然指着步茸开口:“是福神这次真的是福神降临!我不会忘记啊,当年远远瞧见过她人身神魂的模样!就用的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