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通过水书了解山隐村的真相后,发现他们通通不是原住民。
不管是山隐村的司愿也好,又或者山隐监狱的鹿头女孩也罢,受害者纵然无辜但只要和屠戮的凶手沾亲带故,解脱时都响应了诅咒化作尘埃留下判词。想必,深陷其中的孩子们或许同理,即便本质有所区别,事关山隐监狱,其实所有人都跟董经理打断骨头连着筋。
陈星元和范诗对视一眼,范诗下意识将女孩搂得更紧了,他咬紧牙关,权衡之下只能将刀子捅了进去,很奇怪的是好半天没有血液流出。
鹿头女孩眼泪夺眶而出,她张了张嘴,无痛无知觉,却有种解脱的爽快,嘴唇哽咽着:“谢谢你们救了我也求求福神显灵救救她们吧拜托了。”
即刻间,小小的身躯随着风渐渐化作烟尘。
一张白纸片留在范诗手上。
神明的判词:【欲加之罪,来生免厄】。
范诗微怔,结合着步茸讲过的事情,大致明白鹿头女孩拥有了可以转世成人的机会,不再以阴魂为限困于这里为了祖辈的过错而不断赎罪,本就是邪修造的孽,自然溯本追源。
“嘀嘀——”
狭长的山洞,人群起伏,回头路的不远处司机在按喇叭提醒,那是他们来时乘坐的黄色巴士。
陈星元喜出望外:“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