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茸嗅了嗅,可是这玩意喝了会很麻烦。
贺涛和从楼梯上来,已经听了个大差不差,狂妄自大地说:“有什么可害怕的,喝就喝。”他端起杯子,非常快速地拨动无名指上的钟表戒指,随即便把血水倒在旁边的盆栽里,然后耀武扬威的显摆。
步茸注意到那枚钟表戒指的时间并没有拨回去而董经理也愣在原地跟假人一样。
提醒道:“你们还有三十秒钟的时间。”
三十秒后,恢复如常。
这是贺涛的能力,也是胡僧幻戏愈术的神奇之处,能让意识暂停,但也非常短暂。
步茸和其余的人跟着效仿,泼在盆栽里,原本绿意盎然的枝丫开始焉了吧唧。
威尔金开口:“这里面的血水跟儿童套餐迷惑心智的药是一种,可以控制精神,不亚于贺涛的幻戏。”
苗云掐准时间,举例子:“相当于我们瑶寨的子母蛊,子蛊听从母蛊命令,他用母蛊控制了酒店里里外外所有人,通过儿童套餐或者任何能入嘴里的东西送子蛊进去。”
陈星元恍然:“怪不得让新来的客人先吃饭,原来是这个道理。”
三十秒到了,董经理发现酒盏空空如也,他嘴唇勾了勾,余光扫过那盆不太旺兴的盆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门被打开,内部空间很昏暗,周围点满了蜡烛,因为有人进入而晃动得非常剧烈。
其实,早在从山隐村出来,步茸就觉得他们祭祀好像都有异曲同工之处,前者造邪灵斩断手脚剥皮抽骨,后者信仰神启玻璃里面供奉着碎肉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