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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玻璃门封闭起来,山隐酒店外的灯光全部关停,除了泛着绿光的保安亭正向他们招手。

威尔金还在嗷嗷哭,抱着少女的大腿:“呜呜呜,只剩咱们两个相依为命了!步茸、傻子,为什么想不开。”

步茸甩甩手,把他踢走:“你不觉得贺涛就这么死掉,实在太可惜了嘛。”

“哈?”威尔金圆溜溜的混血碧眼望着她, “你跟贺涛有仇。”

步茸走到没人值班的保安亭,里面挂着钟表,上面显示10 : 45,她伸了个懒腰躺在软椅上:“北国有句俗话,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好好活着是希望,绝望也会随之而来。”

威尔金托着步茸的箱子滚进来,赶紧把门栓插好,原地盘腿坐下,他低呼道“ !”从桌底扒拉出一幅卷轴,又开始碎碎念:“什么,这就是画师给祸神的自画像?啊,不能打开,为什么啊,豁,真么邪乎?”他赶紧又把卷轴推回原处。

步茸仍然在磨木锥,嘴里重复着苗云教给她的咒,蹙着眉头:“怎么还是没有变成功。”

威尔金凑近:“步茸,你想不想知道刚才祸神的自画像对我说了什么?”

步茸掀掀眼皮:“无非就是画师见过祸神之后,衰命附体,画轴打开不会发生好事,告诉你别手贱。”

威尔金'嘿'了声:“真牛,明明没有魔法师的技能竟然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

步茸:“我有个朋友成绩不错,但脑子很笨,你俩挺像的。”

威尔金张张嘴:“你在骂我么。”

“没,夸你。”步茸继续练习咒语,然后敲敲桌子,“三更天将至,听话的人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