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站,淮安河嘟到了。”
“第四站,无人生存,没有乘客下车。”
傅意沉默一瞬,挑眉:“别听这玩意胡说八道。”
“好。”步茸撑不住了,她身子倾斜,靠在少年的肩头,自发地冷汗涔涔,虚脱得不行。
车上仅剩三人。
随着时间流逝,播报声又回归正常,然而太过正常也是一种恐慌。
“尊敬的乘客您好,前方到站城北隍庙邻郊,请拿好随身物品,等车辆停稳后方可安全下车。”
步茸起身。
傅意也跟着起来。
他搀扶着她,重量很沉的书包挂在少年后背,等他们走过鲁筝时,医生也缓缓提起了黑色药箱。
三人并肩在公交车后门。
吱嘎——
车辆很稳地停在站牌前。
当傅意和步茸往下走的时候,司机突然开口。
“小姑娘,你确定要带一个死人回家吗?”
鲁筝听了这话突然不寒而栗,在山隐村的后遗症就是什么都会往鬼方面想,他应激到先是去看傅意有没有影子,然后又看看自己脚底下,等确认两人都还活着,更偏向于司机在抛掷烟雾弹,甚至于在挑拨离间么?
难道是这次死亡人数还不够……
步茸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听到这话,气得翻白眼,咬牙说道:“你业绩不达标,车上的规则没弄死人,还搞勾心斗角的一套?省省吧,就算他死了又能怎样,害我的是村民,不是傅意。”
她气喘吁吁,费了好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