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地洞里的蠕虫突然发出尖锐爆鸣,那调调跟吟唱极为相似,但又少了点灵魂,干枯而喑哑。
它被裹尸布包着,里面肉乎乎,时不时往外渗黑红色糖浆般粘稠液体。
步茸见状,直接挥起斧头,就在村长觉得她要犯错的时候,没料到那道寒光是冲自己来的。
一只胳膊被砍掉。
他的面皮开始松软,张着大嘴:“你竟、竟然——”
“别废话。”步茸直接打断,她掏了掏耳朵,“把洞里的那位搬出来。”
“你”
“我不想说第二遍的~”
步茸掂了掂斧头。
村长慢慢悠悠把巨大蠕虫拖拽上来。
少女继续指挥:“剥开裹尸布。”
村长不干了,虽然不知道为何,本能对步茸生出生理恐惧,却又十分愤怒地飞扑上来,他手里抓着剔猪肉的宽刀,眼见着就要抹掉步茸脖子时——
她竖着再劈一斧头。
“咔嚓。”
村长的另一条胳膊也没了。
他没能保持平衡,直接摔在地上
恼羞成怒的村长鲤鱼打挺,非人类能做得弹跳,牙齿撑破了面皮要生吃了眼前的'猪肉'。
“好烦嚄。”步茸特别讨厌这种打地鼠的游戏,“村长就应该有村长的样子,太不稳重,人设崩掉,演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