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拽到门槛里面,乔元明就从头开始起火,烈焰不紧不慢地吞噬了这个人。
步茸眨巴着眼睛,圆润的小脸注视着挣扎着的男人,这具尸体被点燃,又是噼里啪啦的柴火枝干作响,发出令人耳膜享受的白噪音。
乔元明脸上五官连同肉都被溶了,颌骨在滴油,生前的意志让他拼命地想往外逃,最终烧焦成黑色的骨头,风一吹碎成粉末。
沉邵言蹲在原地,男孩哭得泪流满面,默默滚动着泪珠,噙着嘴唇不准让自己啜泣,他受不了惊悚又诡异的环境,情绪在崩溃边缘徘徊。
郑思从乔元明牙齿里抽出纸条。
神明的判词:自作自受。
蠕虫得到祭品又回到了地洞里,只剩下遭到暴击后留下阴影的各位。
“唉,忘记告诉你们,村子里面啊,不太平,别随意走动,容易死人的。”
打破沉默的是后方熟悉无比的声音。
村长晃晃悠悠背着手走过来,年轻的脸配着老头的姿态,嘴里念叨着:“来都来了,上柱香吧。”
他略过他们。
酸臭味充斥着整座庙。
挎在胳膊上的篮筐里是一把香。
村长给每人分了四柱,自己大摇大摆地进了破庙。
胭脂看向步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