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铎喉结不停吞咽。
彼时陆时银在一周年演唱会上改词、讽刺江祝岩的种种,都在金小铎脑海里串成了一条线。
他早该察觉,对方没解释过,他竟然就如此迟钝。
“出道夜前几个小时。”陈墨冉开口,“陆时银的母亲病危,他从练习室出来,一路飙车到了医院。”
金小铎呼吸骤停,等待下文。
“结果,等他赶到时,张韵,也就是陆时银的妈妈,病床上散落的全是另一个人的照片,见了陆时银,却喊陆时宜的名字。那时陆时银一下明白了小时候到成年时的种种,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歌也一并被盗用。他估计在看到陆时宜照片时就觉得自己的努力很可笑,估计就想好了要摆烂,结果遇上江祝岩这事儿,似乎老天都在助他划水。”
三言两句,勾画出一场重大的变故。亲人离世,亲人的背叛,队友的背刺,自我的放弃。
陈墨冉看了眼手表,伸手拍了拍金小铎的肩膀,“病房里的事儿是陆总告诉我的,今天我转告你,一是我认为你有资格知道,二是,同样因为你,陆时银开始重新往前走了。”
金小铎心里的疼痛不停翻涌,搅得五脏六腑都难受,他心疼陆时银所经历和遭遇过的一切。他慢慢靠着墙蹲下来,脸埋进掌心,身体轻轻发颤。
“墨冉姐。”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起头,问陈墨冉,“今天陆时银,一定可以夺冠的吧。”
“当然。”陈墨冉看他缓得差不多,点点头,“他可是学了15年音乐,除了最近这一年,此外就没有一刻是懈怠的。再加上他天赋的爆发,在同龄选手当中,称得上降维打击。”
金小铎点点头,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他站起身,大步向场馆外走去,同时掏出手机给陆时银发消息,尽管对方暂时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