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清清澈澈地洒下来,影子晃来晃去,陆时银闭了闭眼。
他突然联想到自己,联想到陆鸣宇和张韵,父母和孩子,血缘也好,感情也罢,羁绊总是很深,很多时候他们一意孤行对待孩子犯下的大错,会成为某种桎梏牢笼。
金小铎选择突破,而他却画地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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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只有这一间能睡。”晚上洗了澡,陆时银穿着睡衣上了二楼,二话不说打开金小铎房间的门,大马金刀地往人床上一坐。
“你瞎说,奶奶明明说二楼让你选一间睡!”金小铎纠正。
“那我就选这间了。”陆时银瞧着他,“怎么,小金老师不欢迎?”
“也……”金小铎一下结结巴巴,“也没不、没不欢迎啦。”
他揉揉耳朵,“但是下午午睡睡太久,我现在有点睡不着。”
“那喝点酒。”陆时银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俩杯子,和用矿泉水瓶装的黄澄澄的酒,“奶奶自己酿的梅子酒,来点?”
两人是在阳台上喝的,金小铎房间的阳台上用木头搭了个秋千,铺着厚厚的毯子,人坐上去便轻轻晃。
快十二点了,月亮挂在头顶,银色光芒洒了一地,四周的凉风里掺着几声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