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铺辗转看到褪黑素的时候,他就了然了对方的用意,心里暖暖的,爬起来喂了自己一颗,又陷入情绪。
“所以小金老师发的微博,是放下的意思?”
棚外,陆时银一手抱臂,一手持着小风扇,风在两人身上来回吹。
“是的。”金小铎耸耸肩,应道。
“真不伤心了啊?”陆时银眉毛一挑,自愈能力这么强。
“不伤了……我心态好,我想开了。”提起这事儿,金小铎欲言又止,脸上划过瞬间的落寞,很快又消失。
“想开的心路历程,想说说吗。”陆时银看着他的表情。
片场人声喧闹,场务摄影吆喝着把倾斜的棚子扶正,角落里,金小铎点点头。
“其实我想法很简单。”他抬起头,越过片场人群,看向远处蜿蜒的青山,曲线一直绵延到很远的天边。
“我曾经有考古过江的背景,大家都说他是普通家庭……我就想当然以为他是披荆斩棘、全靠着自己才从底层走到现在的位置。再加上他客观的实力,我想象中的偶像,就是一个很有才、很独立、很上进,正能量不怕苦,处处都很正面很完美的人。”
金小铎语气平静,远处时不时有飞鸟划过。
“只不过这几天发生的……让这些我一直当作信仰的特质,几乎消失干净。”
“但我还是可以释怀啦。”旁边柳条轻轻飘动,少时,他扬扬嘴角,语调也转向轻松,“因为我想,或许这些特质在他身上并不存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