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就是从最上面一排的位置走出的场馆，而那时候他孤身一人，身前身后谩骂无数。

小满见状偷偷把手伸出衣袖，暗暗拉住亓霁的手。

亓霁转头看他，然后释然一笑。

小满摸到亓霁掌心生出的冷汗，心疼地扣住亓霁的五指：“没事吧？”

亓霁很轻地摇头，回握住小满的手，甚至握得更紧：“没事。”

后排的座位正好有粉丝在喊亓霁。

“reaper！谢谢你！”

“reaper打满十年好吗？”

“reaper加油！这次我们都在！”

亓霁闻言回头看他们，立刻引起观众席一片欢呼，有观众甚至拿出纸巾在擦眼泪。

谢什么呢？小满当时不知道，还以为是亓霁以前帮过这位粉丝或是说过什么特别的话让这位粉丝受益终生，后来小满发现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