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闷闷地问,语气间带了责备的意思。

亓霁在另一头听得心暖暖的,他走进医院,穿过长廊。

本是要赶在总决赛前回去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要过一段时间。”亓霁回答。

小满不乐意地皱了皱眉,他以前总觉得亓霁烦,后来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后又不敢承认,老想躲着他。实际上亓霁每次来找他跟他道歉自己都高兴得不行。

眼下不过才一个月,小满就超级想见到亓霁了,再次听到亓霁的声音,反倒平静了下来。

“知道了。”小满咕哝道。

他缓了缓情绪,问亓霁:“你上次答应我的,说比赛结束就把所有事情告诉我。”

小满注视着地板:“你现在可以说了。”

亓霁应该在走动,听筒时不时传来路人的说话声,小满听到了患者之类的字眼,心情一下子收紧:“你在医院?生病了?”

亓霁走出长廊,来到一处小院。

难得被小朋友关心一回,亓霁生出开玩笑的心思,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易感期?”

他模仿小满的语调。

“什么?”小满怔愣几秒,开始结巴:“你……你易感期不是刚过没多久?”

亓霁自然回道:“是啊,三个月了吧。医生说我信息素不稳定。”

小满耳朵冒烟,坐不住了,重新站起来来回走动:“那……你,你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