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他朝小满笑道：“吃蛋糕吧。”

四周又陷入一片诡谲的静，亓霁安静地切着蛋糕，把切好的第一块放到小满面前。而小满趁机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描摹亓霁的脸。

亓霁在难过吗？小满不确定地，可心脏却抽痛了一下。

他用力抓住心头的一块肉，不爽地蹙眉。

这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

亓霁自然瞧见了，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小满松开手摇头，一言不发吃蛋糕。

“今天是生气了吗？”亓霁问，问的是昨晚的事情。

是，生气。小满心说，但好像不是气亓霁，更多的是在气自己？对亓霁的话，烦更多，然而这股烦躁在得知今天是亓霁生日的时候就被着急取代，到现在才开始复燃，像鬼火连山，烧成一片。

它迫使小满问出一个很傻逼的问题，小满向亓霁求证：“亓霁，你真的喜欢我？”

小满问，嘴里的甜品不香了。

亓霁闻言看过来，正经道：“我需要怎么证明？”

小满也不知道，他只是呆呆看着亓霁，他也在试图捋清自己的心意。

屋里唯有一张椅子，小满坐在上面，亓霁则坐在床沿。

见小满不吭声，亓霁极轻地叹了口气。他垂下头无奈笑笑，重新抬头时眼里又换成了明媚的爱意。他把蛋糕盘子放下，俯身握住扶椅轻轻往前一拉。

车轮在瓷砖地板上咕噜噜滚动着，俩人距离骤缩，亓霁微微俯下身子，他们的鼻尖碰到了一块。

小满头下意识往后仰。

亓霁往前倾，他似乎又笑了一下，这一笑把小满的心跳重新带上高潮，怪异的感觉如原子爆炸般涌出。

小满又要伸手去捂自己的心脏，但手腕被亓霁握住带到了另一片结实、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