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天方夜谭。
夏小满抬手捂住眼睛,挣扎半响后从被窝里坐起来。
一看时间竟已十二点,起晚了。
夏小满浅浅啧了声,从行李箱把东西拿出来收好,走到桌面恰好看到了一盒抑制剂。记忆后知后觉涌出。
算起来他的发情期该到了,有人给他注射了抑制剂。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奈何想到就没来由地烦,烦到夏小满想把玻璃一拳打碎,想把那盒抑制剂生生摔在地上,任由里面的液体流出。但他忍住了,干嘛和钱过不去,不拿白不拿。
发情期还是比较难受的,即便是普通发情期。夏小满赌气般一次性给自己打了两支抑制剂。
在注射第二支的时候疼痛更甚,夏小满皱着眉咬着牙把液体一点点推进。
正当时,敲门声响起。
“进。”夏小满说,把注射剂拔出来扔进垃圾桶。
原以为是许港找他谈直播的事情,但看到缓缓推开的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那个人,原本准备好的笑容倐地就消失不见了。
如同某种宿命论缠身,毫无预兆也不可避免地,俩人的视线又一次撞上。
夏小满张了张口,却笑不出来:“你来干嘛?”
亓霁平日里的笑意不再,他端着杯蜂蜜水缓缓朝夏小满走来。